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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1月8日星期二

B





他要

把世界上所有的沙漏收集起来,
一个人独吞。
巴黎、纽约、西藏⋯⋯
以及叫不出名字的地方。

他要把沙漏全都打破,
筑成最壮观的城堡。

因为

时间,他说,
才是我们真正的拘留所。

于是

他住进城堡里,
身后关上的门再也不打开。
他住进时间里,
过去,现在,和未来。

但是

他忘记了,
沙的时差。
西班牙跪着对他摊开粗糙双手的老伯,蒙古被冻红双颊的男生,香港不肯割舍沙漏的婆婆。
全都重叠在一起了。
连同无数个闪过的面孔。

他努力挥舞双臂,
却始终无法阻止
过去与未来
在时间的城堡里
放任地自由相撞,交织。
时差,
扰乱了现在。
吞没了,现在。

所以

最后
却不是他独吞了时间
而是时间
在回忆与憧憬中
无声无息
悄悄地吞噬了他。
海浪一般卷走了他专制的城堡,
还原了,所有的因为和所以,
还原了所有的
起、承、转、合。







2013年1月5日星期六

A



在这栋大楼里有一间一间的牢房,每个牢房大同小异。里面都住着至少一个心灵空虚,又不知道渴望什么的人。

他们是
囚友。

但他们之间的距离,只能用窥视的方式,默默地拉近。

2013年1月4日星期五

接“蛇”游戏

一个人找图片,另一个写文字。可以是标语,几个字,一段话,一则故事等。

A=〉上载照片
B=〉写东西,然后再上载图片
C=〉写东西,然后再上载图片
D=〉写东西,然后再上载图片
E=〉写东西,然后再上载图片
A=〉写东西,然后再上载图片

A 的图片+ B 的文字 = 完整的一篇(可发布)

顺序随意 字数随意 图片随意

因为文字是重点

2012年12月31日星期一

是芥末日

12月21日2012年,既是世界末日,也是冬至。一是摧毁人们的日子,一则是凝聚家人的节日。看看报纸,看看网络报道,到底这一天,人类会如何被摧毁呢?行星撞地球?僵尸袭击人类?太阳消失20小时?还是因担心世界末日而把钱花光,所以人们饿死街头?但面对世界末日的可能,有些人恐惧,而有些人则希望快点到来。或许这世界真的让人活不下去了,所以宁愿世界末日,让大家一起死,让悲伤就停在那瞬间,不再蔓延。

我,选择了充份地渡过这可能是最后几小时的时间,不睡。关在房里,等着僵尸突然撬开门,扑向我的瞬间。

就这样,一直等到第一道曙光,我才昏昏睡去。

过了几个小时,我醒了。妈妈正在煮汤圆。今年的汤圆,不再是亲手捏的小汤圆,而是现成的冷冻汤圆。虽然一起看着汤圆在糖水里滚动着,但是我们俩却什么话都没说。

瞬间,这世上好像只剩下妈妈,我和汤圆。汤圆和汤同时滚着,就像是世界末日过了,来临的是冬至;地球还是不停地转,日子还是一样的过,人类在世界各地也有不停的死亡。 所以昨天的我,其实并不怕死亡的到来,而是想要见证死亡的进行式。所以当曙光到来, 我才甘愿睡去,因为这只不过是另外一天,又是另一个无聊能活着的日子罢了。 妈妈如往常一般,干活去了。最怕是末日没来,生活繁杂的忧虑也就没法撇去。世界末日对于有钱人而言最不划算,但对穷人而言,可能就像今早的那道曙光一样,希望能通容了断世俗对他们的残酷。但是这世上就是不容许那么便宜的事。 妈妈没吃半粒汤圆或喝口汤就赶紧朝门口而离去。我们的早晨,我们俩的嘴巴,似乎只能用来吃东西,不能有言语上的沟通功能。 这下子, 只有我和自己团圆。

因为世界没有毁灭,所有事物只好继续重复。活着的忙碌着,死去的宁静着,我和自己拥抱着。脑海中的惊险过程与现实里的日常生活成了对立,此刻,庞大的屋子瞬间加倍扩大,试图容纳我昨晚所有的幻想。坐在厨房的椅子上,我闭上双眼延续一整晚的想象。大门冲进一群外星人,拿着没有看过的武器。这些武器不像抢,却能够在指向目标后让他瞬间晕眩。与此同时,早前埋伏在地下室的人类兵队包围着它们,两方展开激烈的斗争。我只是房子忽然被他们占用的主人,因此躲在厨房偷看这一幕。这时,一名被人类扫射的外星人倒下,流出了绿色的液体,浓烈的味道刺激了我的鼻腔。这个味道……怎么这么像芥末酱!睁开眼睛,只见炉灶上那锅汤圆糖水已停止滚动,煤气也灭了,但那呛鼻的味道还在。

我开始勺起一颗颗滑溜溜的汤圆,毕竟填饱肚子比嗅觉上的享受更重要。又有什么比填饱肚子更重要?即使世界真的要结束,我也要先填饱肚子。我将一颗汤圆毫不留情地吞进肚子,淡淡的香气也顿时掩盖了那味道。当然,这也不过是瞬间的幸福而已,0.05秒后,我又开始闻到那呛鼻的味道。这呛鼻的味道跟我最讨厌的芥末味虽然相像,但相比起来讨人厌的指数已经破表。那味道已从我的鼻腔蔓延至上呼吸腔道,直达我的眼眶,眼泪不停从眼眶流下。我实在受不了了。望着我碗里一颗颗的珍珠,我更坚决地在厨房里四处地寻找,试图探出那味道的来源。与此同时,那味道变得更强烈,我不停地揉着鼻子,甚至捏着鼻子,想要掩盖味道,但这味道似乎占去了我的味觉系统。我闻不到那锅香兰叶糖水的香气,也闻不到隔壁邻居每天早上9点半必煮的咖喱鱼头。这时我的头开始疼痛,好像有人用锤头不停地往我的太阳穴上狠狠地捶。嗵,嗵,嗵....像交响乐的演奏一样有次序地弹奏.....嗵,嗵,嗵...我开始感到晕眩,这时我看见锅里的糖水怎么开始沸腾,绿色的液体正从一粒粒的汤圆流出!我的宝贝汤圆!!!

越来越浓稠,越来越浓稠。锅里的糖水竟烧成浓稠的绿色液体,汤圆的曲线完全溶化进液体的模糊中。取而代之的,是在慢火的温度里,不断浮现,却又不断消失的泡泡。泡泡一个一个升起,随即一个一个破灭,模仿烟火瞬间的灿烂。我看着锅里沸腾着的绿色液体,竟感到莫名的感动。在这模糊的呛鼻的绿色里,有一种美正召唤着我。我伸出手,着了魔似的将手伸入锅中,捞起一抹浓稠的绿。

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上浓稠的液体,看着它慢慢地消失,然后手臂渐渐染成绿色--不,手臂变成了绿色,像绿巨人一般,皮肤渐渐蔓延着令人着迷的绿。他看见一股绿正侵袭着自己的皮肤,他觉得自己应该觉得害怕,却情不自禁地笑了,无法自拔地笑了。都说了,有一种美正召唤着他。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盯着手上浓稠的液体,情不自禁地笑着。

门洞发出钥匙声,呵嚓。他却依然傻了似的,呆站在那里。一个没有大块肌肉的绿巨人。0.05秒后,钥匙将和门洞分手,大门将被推开,有人将会看见一个正在变绿的人类形状的东西站在锅前傻笑着。喂,有人回来了!我呼喊道。喂!快躲起来!

他却无动于衷。

在门洞发出钥匙声的0.03秒后,我毅然决定把他拉走。在左手忙着转开房门门把的同时,右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,然后在门洞发出钥匙声的0.04秒之后我和他来了一个180度的大旋转,在旋转过程中左手敏锐地关上并锁上房门,然后我和他一同跌到床上,在床褥的弹簧上反弹了两下然后完美地肩碰肩地躺着,盯着天花板慢慢回过神。

这,可能是这辈子做过最爽快果断的决定。

我和他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

你想吓谁啊,你变成绿色了,不能这样明目张胆。会吓到人的。

家里都没有人,怕什么。

什么没有人!幸好我把你拉走。刚才你妈回来了。

哦?是吗?可是她不应该回来的。

什么叫不应该回来!这里本来就是她的家。

我是说,这个时候她应该在电脑面前看着第三份文件里的第十五行数字。

我和他继续盯着天花板。

嘘,有人来了。

叩叩叩。半响。叩叩叩。

你在吗?叩叩叩。

叩。

叩叩叩叩。

开门啊。叩叩叩叩叩叩叩。什么味道?你在里面做什么??

叩叩叩叩叩叩叩叩。喂!叩叩叩叩叩叩叩!!

他坐起身,将双手举到鼻子前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他感到晕眩,头开始疼痛,好像有人用锤头不停地往他的太阳穴上狠狠地捶。嗵,嗵,嗵....像交响乐的演奏一样有次序地弹奏.....嗵,嗵,嗵...

喂,别闻了,我的头很痛!我躺着对着他的背影叫道。

这味道......很熟悉。在哪里,闻过。

我最讨厌这个味道了。所以你别闻了。

不,真的很熟悉。就连太阳穴里的交响乐也是,那样熟悉。而且......我好像越来越喜欢这味道了。

他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像吸白粉似的,眼球还翻白了几下。我的头又剧烈地疼痛了几下。

够了!我坐了起来,他站了起来。

我记得了。昨天晚上,大门冲进一群外星人,拿着没有看过的武器。不像抢,却能够在指向目标后让人瞬间晕眩。与此同时,早前埋伏在地下室的人类兵队包围着它们,两方展开激烈的斗争。我躲在厨房偷看这一幕。这时,一名被人类扫射的外星人倒下,流出了绿色的液体,浓烈的味道刺激了我的鼻腔......就是这个味道......就是......我的味道。昨晚......是真的?

他走到窗前,我站了起来。

只是幻觉好吗。要斗争的话当然是血的咸腥,哪里会是这个味道。

我走到他身后,他凝望窗外某一个风景。

是,另一种血。他缓缓地说道。你在跟谁说话?门外的人不停地追问。

是,另一种血。我低声重复着,情不自禁从背后慢慢地环抱住他,脸贴在他的背上。我们拥抱着,感受着血呛鼻的味道以及房外急促的敲门声。













2012年12月17日星期一

故事 '大纲'

由某人当‘始俑者’,开始写故事的开头。再由下一个人接下去....直到最后一个人完成故事为止!

每人各写大概300个字,不到300字无所谓,超过了也无所谓!